在几天前参加Cisco统一通信软件发布会的时候听了Frost & Sullivan公司王总的发言,按照他的说法,中国移动等通信企业是能分析出来哪些人可以代表用户群体,哪些用户可以影响到周围的人。
没过几天接到10086的电话,询问我是否有兴趣参加一个关于手机IM的调查活动,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是不是移动的CRM系统按照F&S的理论把我给挖掘出来了,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参加参加,其实只是有点好奇,想看看移动怎么去完成用户调查。
今天下午按时赴约,果然去的是Frost & Sullivan China的办公区,调查的内容是关于对现在的移动MSN以及移动QQ的满意程度,以及对移动即将推出的新聊天软件是否会接受。
我发现参加调查的人确实能代表不同的群体:相比学生代表,我想我更关注的是软件的服务质量 ,而他们似乎关注于服务费会是5元还是10元;相比office lady们,我更关注于软件的功能,而他们更多关注于软件的界面是否漂亮。
整个调查过程基本上就是一个茶话会,桌上放着很多的吃的和水,不过似乎大家都不好意思吃,只是把水都干掉了。整个调查过程持续约2小时,气氛挺好,我觉得我希望表达的观点都表达出来了,即,希望短信下发延迟很小,话音质量好,不会受到广告和陌生消息的骚扰。
晚上回到办公室注册了一个这个软件的号码,说实话没有记住具体的号码是多少,似乎很长很复杂。不过据说这个软件(据说名叫fetion)在试用期间是免费的,而且以后能支持PC2mobile的呼叫。
今天带队员们进行了初赛的测试,让队员们感受了一下在高压力情况下1小时完成150个不定项选择题。
坦率的说,队员们的发挥没有我想象的好,做题的速度仍然没有达到预期的要求,和他们一起答题需要我集中精神全力参与。
我在反思,对于这次的比赛我是否太功利了。我很清楚这次的比赛的名次对于学校、对于信息安全专业、对于网络学院,当然也对于我自己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我该坚持这样全力投入,还是只是把这个比赛只是当做一个game呢?
幸好还有希望,尽管只是一线的希望……
以下内容引用自networkworld.com中的Mark Gibbs的专栏:原文 中文版
| The layers of network hell Backspin By Mark Gibbs, Network World, 06/26/06 Brothers and sisters! We are in Internet hell, and I, the Rev. Dr. Mark Gibbs (let me hear you say, "Howdy, Rev!"), am here to show you the way to salvation! To escape Internet hell you must first understand it. According to Dante, hell (the biblical kind) has nine circles. Internet hell is somewhat less complex. It's made up of layers rather than circles, and only seven of them at that (natch). On the other hand, compared with Dante's vision, Internet hell is truly, er, hellish. We start at the outermost layer of Internet hell, the Layer of the Unknowing. Here you will find the lost souls of the newbies who know not why they are there nor where they are nor what time zone they are in. They do know, however, that Mrs. Princess Mawa, a widow in Cote d'Ivoire, needs their assistance in a business relationship regarding the transfer of $10 million. Newbies are ferried across the river TCP/IP by the ferryman AOL. Clouds of spam rain down on the newbies, and howls of anguish rise up as they are compelled to press the Y in response to the question "All files in directory will be deleted! Are you sure (Y/N)?" Let me hear you say, "Where's the Any key?" The next layer of Internet hell is the Layer of the Lustful, reserved for the spammers, the phishers, the hackers and Mrs. Princess Mawa, otherwise known as Clive Scroggle of Scranton, Ohio. These people should all burn for eternity, but no one seems to be able to find them. The Neutrality Layer, also known as the Layer of Self-interest, comes next (let me hear you say, "Monopoly if ever I saw one!") and houses those otherwise known as the telcos. The telcos whine endlessly about how it's their party and they'll make us cry if they want to, but they know they need to grease a lot more palms before they get their evil way. Of course, the telcos all know they are sinners and what they do is wrong, but, driven by the demon Outrageous Profit, they cannot help themselves. They are damned to spend all eternity (that's roughly a financial quarter) buried up to their armpits in customer complaints. The Layer of the Wrathful and Sullen is the resting place of the geeks (let me hear you say, "Apache!"). This layer is stuffed with those who drive around with bumper stickers proclaiming, "The Internet is full, please go away," who identify with Dilbert and who argue that the 'Net must carry all traffic without preference or favor - particularly if that traffic belongs to their latest start-up. The next layer - the Layer of the Gluttonous and the Avaricious - is the province of the venture capitalists and anyone foolish enough to have invested in Vonage's IPO. The VCs writhe in the eternal torment of long lunches and meetings with start-ups that all pitch their ideas for a business based on social networking for hamsters (let me hear you say, "Sounds like hell to me, and I'll have another glass of that splendid Chateau Lafitte.") Now we come to the big-time sinners in the Layer of the Panderers and Seducers. Here you will find the pressure groups such as the Parents Television Council and the American Family Association. These outfits game the system to promote their right-wing, mainly faith-based agendas (let me hear you say, "Sneaky!"). This plays right into the interests of the denizens of the next layer. The Layer of Politics is where we find the lackeys of the government. Every inhabitant walks continuously in circles and agrees with whatever is said to them, no matter how illogical it might be. These sinners are capable of embracing multiple competing policies simultaneously without having their heads explode. More's the pity. And at the center of Internet hell is what? (Let me hear you say, "Tell us, Rev!") Verily, brothers and sisters, I say unto you that at the center of Internet hell is where we are! We can only fight the good fight, spread the good word (see RFC3751, "Omniscience Protocol Requirements"), and confess our network sins. |
confess our network sins,呵呵……
今天晚上很开心,见到了初中的同桌,在见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们都已经10年没有见面了,还能互相认出对方吗?当见到的一瞬间,我们马上就互相认出了对方,虽然都长大了很多,但是身上都还带着小时的那种感觉。
晚上聊天很开心,一起回忆了好多初中时候的生活,似乎一切都很美好。 
今天晚上骑车回家的时候下雨了,开始的时候不是很大,快到家时雨点渐渐变密,也听到了雷声。
我挺喜欢下雨的感觉,记得小时候经常在下雨的时候站在阳台看着外边的雨景,还经常把头探出窗子淋在雨里,有些时候甚至会跑下楼在院子里疯跑,当然每次这样都免不了被狠批一顿,偶尔也会因此生病感冒。
淋雨的感觉挺舒服的,尤其在雨不是很大,刚刚开始下的时候。在自行车上张开双臂,我能听到迎面扑来的风声,衣服被风拉扯着,雨点快速的扑向自己,就好像在飞一样。
这或许很危险,我想我以后也不会再去试图用类似方法体验这样的感觉,但是我真的喜欢飞起来的那一瞬间的解脱。
很久都没有下棋了,今天晚上在国内的3个兄弟简单的小聚了一下,一面聊天一面下象棋。我是不怎么会下象棋的,只是兄弟几个一起玩玩觉得很有意思。我下棋很慢,而且没有章法,只是看着大概的形态去走子,老哥下棋很快一般喜欢在气势上取得胜利,只是对于我这样的喜欢慢慢看形势跟着感觉下棋的人,他似乎没有特别多的好办法。
最终结果我和老哥下棋,在我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想办法逼平了,当然也是在悔棋很多次之后……弟弟比较惨,悔棋无数次之后仍然输了。
大家一起偶尔聚会聚会都很高兴,就好像小时候每次过节凑在一起玩一样,很开心。
今天决定不加班晚上早些回家。
回家后看了一部电影,王朔小说改编的“看上去很美”。我在看DVD之前没有看过这部小说,只是听别人议论过几句,对于小说的内容基本上没有概念。
电影描写的是一个小孩的幼儿园生活,而我这个小时候据说很调皮的家伙,据说只上过1.5天幼儿园,就发誓再也不去了(事实如此)。除了几个片断,对于幼儿园时的记忆基本上模糊了。在看电影时,我一面看一面试图回忆那短短的1.5天幼儿园生活以及6年的小学。我觉得在电影里我看到了好多小时候的影子——那时候我也经常不听老师的话,经常恶作剧捉弄同学,而学习又始终处在中等偏上偶尔偏下的位置上,让老师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写几个丢人或者并不算太丢人的美好回忆片断留给自己吧:
很清晰的记的那时候的幼儿园是偶尔有体罚的,而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被误解误罚,呵呵。早就不记得那老师是谁了,也不知道他/她是否还健在,如果还在的话他/她还会记得这件小事吗?
)四处疯跑,爬假山、翻墙、爬到楼顶往下丢小石头(现在想起来满危险的,呵呵
)
)…… 现在想起来也许就是这些所谓的“第一次”渐渐的对我产生了影响,并且最终引导我选择了现在的职业。
晚上空闲的没事做,而又不想那么早睡觉,无意中翻出来了很久以前玩过的uplink游戏,这是一个模拟黑客的游戏,所谓的攻击的过程以及系统防护的程度和现实生活中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当然游戏要比现实生活简单并且有趣多了,呵呵……
今天晚上真的是无聊到了一定程度了,竟然都开始体验游戏中的hack & defence了……
trust is a weakness, 呵呵……
昨天深夜被告知可以继续追加必要的预算以便完成今年的建设目标。今天早上不到8点,给某公司的sales发了个消息,请她帮忙找资源写出相应的规划。大约半分钟后就接到了那个sales的电话,20分钟后接到了相应的工程师的电话询问具体需求……我告知对方,我下午才能到家看到方案,于是方案和报价在下午1点之前就送到了我的信箱内……
我有些感慨他们工作的高效,这样的工作态度和风格是我佩服和尊重的,也是对我这样已经在学校工作了几年的人的一种警示,我现在仍然能做到这样的高效响应吗?
这个周末去远郊爬山,雾灵山。这是我第一次去那里,偶尔去远郊爬山放松放松感觉相当好。
晚上又玩了射箭,这次射箭比第一次稍微好了一点点,最好记录9环,最差记录当然还是射飞的0环……
给妹妹拍了些照片,自我感觉良好……要是有钱的话希望能有一个数码单反,这次用了用公用的数码单反相机,感觉相当的棒。
7年前的今天参加高考,那是一个有些闷热的夏天。
在7年前的今天我记得上午考语文正当我要开始写作文时下了雨,我喜欢下雨的感觉,可以听到外面沙沙的雨声,考场上很静很静,时间过得也很快……
由于种种原因,当年我没有能去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大学和专业,来到了现在的这所学校,并最终留在这里工作。我想从一定程度上说,高考还是能决定一个人在30岁以前的发展的,至少我想我受到了高考的影响,当然这也和我自己的选择有关系。
也许是又找到了高考的感觉,自己这几天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挺好。或许是开始进行恢复体力的锻炼的原因吧,体力要比几个月前好很多了。隐约想起7年前高中时老师教给我们的调节考试竞技状态的那些方法,这几天又像当年一样尝试了一下,好像对自己还是很有效的。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态和身体状态都很好,非常的平静,不受外界的干扰保持自己的平静,在积蓄力量的同时寻找机会展示能力……
22:20,忙完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8:00-8:50,办令学位证书的手续
上午9:00-11:30,带比赛队员练习如何划分子网
下午14:00-17:00,继续练习如何划分子网,情况让我非常的失望,我想我应该反思一下这样组织参赛队是否合适,今年或许会因此吃很大的教训,对于队员们的表现我觉得有些莫名的难过。
晚上请我带的法国学生Delon吃饭, 他就要学成归国了,希望他一切顺利。
晚上20:00-22:20准备明天的课件,备课,希望明天能稍微好一些,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让我失望。
刚才给hq@freebsd.org 要求放弃继续维护tomcat在freebsd上的ports了,并且推荐delphij为新的maintainer。我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冲动的决定,我想我该放弃一些东西,以便让自己的精力更为集中。
有些时候主动放弃是一个痛苦的选择。
今天上午9点至11点30分,和准备参加网络大赛的8位同学一起复习了CCNA第一学期OSI模型和以太网技术的内容。这次讲课我作了全程的屏幕录像+声音记录。我想这留下来或许会是有价值的一份资料吧……
btw,按照delphij的话说,我昨天贴的照片好像是鬼片里的一样……其实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是我毕业最好的留念了…… 毕竟这里只是写给自己的一些文字,留着吓唬吓唬未来的自己吧,呵呵。
企鹅的沉潜企鹅是种憨态可掬的小动物,可在水中游嬉,也能在陆地上行走。然而,南极大地的水陆交接处,全是滑溜溜的冰层或者尖锐的冰凌,它们身躯笨重,没有可以用来攀爬的前臂,也没有可以飞翔的翅膀,如何从水中上岸? 纪录片《深蓝》,详尽地展示了企鹅登陆的过程。 在将要上岸时,企鹅猛地低头,从海面扎入海中,拼命沉潜。潜得越深,海水所产生的压力和浮力越大,企鹅一直潜到适当的深度,再摆动双足,迅猛向上,有如离弦之箭窜出水面,腾空而起,落于陆地之上,划出一道完美的U形线。 这种沉潜为了蓄势,积聚破水而出的力量,看似笨拙,却富有成效。 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我们面前困难重重,出头之日遥不可及时,何不学学企鹅的沉潜,这种沉潜绝非沉沦,而是自强。如果我们在困境中也能沉下气来,不被“冰凌”吓倒;在喧嚣中也能沉下心来,不被浮华迷惑,专心致志积聚力量。并抓住恰当的机会反弹向上,毫无疑问,我们就能成功登陆!反之,总是随波浮沉,或者怨天尤人,注定就会被命运的风浪玩弄于股掌之间,直至精疲力竭。 甘于沉下去,才可浮上来,企鹅的沉潜原则,也适用于人的生存。 |
引用于《读者》2006年第6期
以此文纪念我的学生+学校工作人员双重身份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将正式毕业并结束这样的生活。
大约是白天睡得时间太长了,晚上睡不着,翻出几周前买的DVD,最终选中了“千里走单骑”。
我喜欢看这样对白简单的电影,有一种很纯很纯的唯美感觉,在看电影时影片中的人物的心灵的每一丝颤动都能让我产生简单的共鸣。在影片中我又看到了曾经的玉龙雪山,曾经的丽江,曾经的云南……
刚刚睡醒,趁还有点迷糊,记录一下自己的想法,鬼知道清醒了之后还能否写出这些话。
睡了这么久,看来昨天在阳光中游泳其实还是很消耗体力的,尽管我昨天不承认有任何累的感觉。
早上醒来后躺在床上想了一些事情,我承认这次的思考是偶然发生的,并且没有任何预先的迹象,只是忽然想到了,而且思考的过程也没有持续很久,似乎几分钟,最多不超过十几分钟即结束。
我感觉到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只不过是别人的资源,当然,我不是说自己不愿意被别人利用,只是忽然感觉到了通过一些方法自己的能力在被别人graceful的调用了,而这样的调用本来是可发生或不可发生的。
我曾经自认为自己的EQ不算太低,IQ至少在曾经的测试中拿到了138,总体来说不算傻子,但是在有些时候自己可能还是太嫩了,尽管这样的“嫩”还是“不嫩”不是以年龄来决定的。
或许应该像以前一样,给自己保留一些吧,尽管这样会累一点,但是或许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最近没新受什么刺激,这只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的一些反思——就好像曾经得了流感一样,短暂的时间内身体的免疫系统会自动保护自己一样。我想我的流感应该好了,因为我看到自己的免疫系统自动自发自觉的让自己主动甚至是下意识的思考并且给出结论产生抗体了。
忽然很想回到云南,我怀念那里简单平静的生活和那些心灵就像这蓝天湖水一样清澈透亮的人们……我知道我和他们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我会在心中保留一块最后的净土,就像这蓝天湖水一样,永远的纯净。